推导:旋度消去压力
从二维不可压 NS(见 navier-stokes)出发:
对动量方程取旋度 。压力项消失——,梯度场的旋度为零;非线性项用恒等式 化简后只剩涡量的对流:
二维只有一个涡量分量 (标量!)。不可压约束与流函数 等价:
Ω-ψ 方程组:涡量输运方程(抛物型,可显式推进)+ 流函数泊松方程(椭圆型,每步解)——与投影法(见 projection-method)的”演化 + 椭圆”结构同型,但压力彻底消失,涡量成了主角;对流项也可以写成 Jacobian 的紧致形式。
边界条件:格式的真正难点
固体壁面(无滑移)在 ψ-ω 语言里变成:壁面是流线( 常数),而涡量边界条件没有显式公式——涡量在壁面产生(这正是涡量的物理来源),必须由内部 ψ 值反推。经典 Thom 公式(一阶精度):
由壁面第一个内点的 Taylor 展开与切向速度定义导出;Woods 二阶公式等改进随精度需求引入。边界处理的精度决定整体收敛阶——这是该格式的知名陷阱。运动壁(顶盖方腔)通过 项进入(见 classical-benchmarks)。

数值求解与基准
标准组合是有限差分离散(见 finite-difference-method)+ 交替推进 + 泊松解法器(见 multigrid)。Mao 的非均匀网格实现(贴壁加密)在 方腔上与 Ghia 数据逐线吻合:速度剖面、流函数等值线、涡量云图全套对照Mao 2024 (arXiv)。

为什么量子方案偏爱它
- 变量标量化:二维问题归结为两个标量场(、),比 少一个分量且无压力-速度耦合歧义;
- 结构清晰:抛物 + 椭圆两段,与量子线性系统算法(泊松,见 quantum-poisson-solver)、ODE 求解器(涡量推进,见 quantum-linear-ode)逐一对应;
- 量子先例:Gaitan 的方案用 Kacewicz 型随机 ODE 算法沿涡量-流函数求解非光滑 NS 流Gaitan 2020 (npj QI);Budinski 的量子 LBM 版 NS 同样采用流函数-涡量形式,把两个 LBM 子系统(一个给流函数、一个给涡量)耦合起来Budinski 2022 (IJQI)。
完整谱系见 quantum-vorticity-streamfunction 与 budinski-qlbm。
局限:出不了二维
三维中涡量是矢量(3 分量)、流函数须换成矢量势(3 分量 + 规范自由度),方程组膨胀到 6+ 个耦合标量且边界条件复杂化——二维的经济性不复存在。三维不可压问题的主流仍是投影法或涡量-矢量势的高阶格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