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子 CFD 论文几乎全在同一小组"考题"上验证算法:顶盖驱动方腔、Kármán 涡街、Taylor-Green 涡、Poiseuille 流。这些基准有解析解或高精度参考数据、几何极简、物理机制清晰——先用它们确认"算得对",再谈"算得快"。量子侧的对应词条见 benchmarks-quantum-cfd。
顶盖驱动方腔问题的几何与边界条件示意
图:方腔流动问题示意(几何与边界条件)——三壁静止,顶盖匀速运动(来源:QC076)

顶盖驱动方腔(lid-driven cavity)

方形腔体,顶盖以速度 匀速平移,其余三壁无滑移。几何虽简,物理俱全:顶盖驱动的 primary vortex、随 增生的一级/次级角涡(bottom corner eddies)、高 下的中心涡核弱化。参考数据是 Ghia, Ghia & Shin(1982, J. Comput. Phys. 48:387)的多重网格多重离散解——过中心竖线/横线的速度剖面 、 已成为三十余年的事实标准(原文无 arXiv 版,复现与图件见Mao 2024 (arXiv)的非均匀网格流函数-涡量 FDM 求解)。

过几何中心竖线 u 与横线 v 速度剖面与 Ghia 结果的对比
图:过几何中心竖线 u / 横线 v 速度剖面与 Ghia 结果对比(Re=100)(来源:QC076)

量子侧用户:VQA-CFD 与本源混合框架都在方腔上给出变分结果(见 variational-pde-solver)。

Kármán 涡街(cylinder wake)

圆柱绕流在约 出现交替脱落的旋涡街,涡脱频率由 Strouhal 数 表征(该区间 ),是”定常失稳 → 周期动力学”的最小案例,也是流致振动、混合、传热的原型。LBM 的混合精度实现(population shifting)即以涡街为噪声敏感性试金石——16 位格式在低涡量区可见数值噪声Tiribocchi et al. 2025 (Phys. Rep.)。

不同混合浮点精度平台上 Kármán 涡街的格子 Boltzmann 模拟
图:不同混合浮点精度平台上 Kármán 涡街的 LB 模拟(population shifting),涡量取 ±0.001,10⁵ 步后(来源:QC068)

Taylor-Green 涡(Taylor-Green vortex)

给定解析初始条件

(二维线粘性情形有精确解),三维版本在 量级经历”涡管拉伸 → 湍流转捩 → 衰减”的完整生命周期,是转捩研究的标准算例(谱方法故乡,见 spectral-methods)。量子侧:Cheung 等的 Carleman-LBM 在 Taylor-Green 涡上完成三阶截断验证(见 carleman-qlbm)。

Poiseuille 流(channel/pipe flow)

两平行板(或圆管)间压力驱动的层流,稳态有精确抛物线剖面 ,是流动的”氢原子”。它出现在几乎每篇量子 LBM 论文的验证节:Budinski 的对流扩散量子 LBM 从 Poiseuille 型问题起步Budinski 2021 (QIP),VQA-CFD 同样以其为首个算例(见 variational-pde-solver、budinski-qlbm)。

为什么量子论文偏爱它们

  • 可验证:有 Ghia 表、解析解或高精度 DNS 可对,量子结果与经典参考逐线比对(Quanscient 的混合 QLBM 报告与经典结果符合到 量级,见 hybrid-hpc-integration);
  • 规模可控:几十到几千格点即可承载物理,匹配 NISQ 与早期容错硬件的资源;
  • 物理代表性:定常(Poiseuille/方腔)、非定常周期(涡街)、转捩(Taylor-Green)各占一格,且都落在低 区——正是 Carleman 截断收敛与变分 ansatz 表达能力的舒适区(见 carleman-convergence-analysis、variational-pde-solver)。

延伸阅读